“可上次萧家姑母,不是带着二爷家的小姐去找了屠堃,结果还被打伤了吗?”
“那个啊,是萧二爷家的三小姐…”
萧玉官听着这些心里毫无波澜,就像当初听见人说她是个废柴一样。
她漫无目走过喧闹的街头来到河边。
三月的河面碧波幽幽,可谁又知道,这平静的河底究竟藏着多少暗流?
萧玉官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在沙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突然又焦躁的用脚踢掉涂毁。
轩辕夙凤走到她身侧,瞥一眼她脚下凌乱的沙土:“为何一个人跑得那么远?”
“再远王爷不是也来了?”
“你又不是为了躲着本王,本王还不能来?”
他又知道她在躲人?萧玉官斜睨他,没说话。
他微笑点破:“难道本王猜错了,你不是为了躲避萧家人出来的?”
好吧,她承认,他可能真有读心术,她确实是为了躲避萧家人出来的。
轩辕夙凤与她一道看着悠悠碧波:“古往今来,识人断案都讲究一个回避,但凡与犯案人有深切关系都需回避,就是为了避免,有你这样因私人情感不能做出客观判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