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说:“我娘曾说,小姑生性活脱,很多术法必须由她督促并传授,而我娘认为万物有灵,若是小姑的镇煞法礼是我娘所授,那她应该跟我娘一样,会先拜祭镇山的老树。”
萧家姑祖母听了这话才猛然想起:“我确实路经坟山老榕就上了三炷香,镇煞时也在屠老爷子临近的坟地都上了香,这是老宗主教给我的祭礼我一直没忘。可第二天下午就下了雨,隔天衙役去坟地结果连香灰都没找到,我也没想起来老榕树下的香来。”
那三炷香正好点在古榕树下的小庙龛内没被雨淋,也是萧逸在香炉内上百只新旧香根里,一根一根辨别成分辨别出来的。
萧家擅长医术的二叔公鉴别后,说:“香里含有的弥陀粉,单纯暴露在空气中甚至直接食用,都不太会发生中毒现象。但点燃后产生的烟有很强的弥散性很容易吸入,不过因为毒性得慢又不会致命,以至于有些人中了毒也不会察觉。”
一般,拜祭所用的香烛纸钱都是由主家置办,萧家人又找了屠堃。
屠堃说,香烛祭品是直接从他三叔那拿的,他三叔家就是开福寿店的。
可当时屠堃三叔也在墓地,还是其中中毒的人之一,他基本没有作案嫌疑。
此外萧越与萧起等人,又去明察暗访了一些可能跟萧家有过节的人,也基本可以排除掉他们对老宗主下手的可能。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是,谁,把香换成了毒香。
因为这个,萧玉官变得有些焦躁。
而且焦躁了有一阵了。
此刻,她正在临安城的大街上一个人晃荡。
耳边不时听到有人议论:“萧家在朝廷当大官的二爷,有一个天生没有灵力的孩子,这孩子现在出息了,此次协军出征玄北她一招冰释千里,我当时听见还不信,可就几天前这位小姐女扮男装醉打了城东的屠夫!”
“城东屠夫?屠堃吗?不可能吧!那屠堃光个头都两个小姑娘那么大,一个小丫头醉打屠堃?不能不能!”
“怎么不能,我亲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