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坐在她心里,偷偷听她心里话了?
萧玉官咕哝一句:“我又不是在想这个?”
“不想这个你为何如此焦躁?”
“我不焦躁。”
“不焦躁一个人走了那么远?”
“…”硬撑了好一会儿,萧玉官没办法否认了,可他凭什么什么都知道?这样让她很不爽,没好气地问,“王爷怎么还不回长安?”
“阁下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很有长进。”
“谁过河拆桥了!”
“本王。”见她急眼了,轩辕夙凤一本正经地说,“早两日才夸你帮了本王一个大忙,简直智慧无双,今日就想赶你回长安的本王啊,真是太会过河拆桥了。”
什么嘛,萧玉官被他用骂自己来说她,顿时没忍住就笑了。这一笑堆积的焦躁一下就少了不少。
“在下还不知道凤王爷,这么会骂自己的。”
见她眉目都是笑意,他眼底一暖,也不过多调侃,万一过头了,这丫头能瞬间变刺猬,他可领教过过了,轩辕夙凤看着河面风淡云轻道:“你若怀疑萧家人只管查便是,清者不会因为你的追问蒙羞,只会更配合着帮你排除错误的选项。只有真正的凶手才会想方设法设置障碍误导你,掩饰自己。”
话虽这么说啊!
萧玉官挺直脊背深呼吸:“可我找不到动机,在家的所有人都有父兄子女在战场,我实在想不出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杀害拯救萧家的老宗主。”
“因为你不愿意相信他们会,所以只想萧家人善的一面,如此,何不尝试站在善的对立面,在问一问,为何老宗主的心脏会被带走。”
萧玉官心里骤然咯噔一下,仿佛被一语点醒。
是啊,为什么对方会拿走老宗主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