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飞燕,去叫皇帝过来,就说哀家急病,让他过来慈宁宫伺疾。”祁如燕此时把要飞燕取血救叶晋东的事抛诸脑后去了,使唤她相当自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挂不住。
“龙栖殿离慈宁宫的脚程,不必纪琮说,娘娘心里有个估摸吧。”纪琮了不得祁如燕闪光的脸,及时泼了盆冷水,把她没来得及燃起的希望浇灭了。
说不出的痛快。
龙栖殿是主殿,皇帝三五不时就要接待朝臣外宾,建筑之初就选了最为喧闹显眼的地方。
慈宁宫则不同,一早就划分了是给太后娘娘居住清修的地盘,自然以清雅为宜,有些“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意味,两者距离就远了。
祁如燕也想到这个问题,脸色顿时就灰败下去。
“娘娘好算计,竟盘算到陛下头上去了。”纪琮嗤笑,不屑,鄙夷,如是种种。
祁如燕有种被人看穿了的尴尬,恶狠狠剜纪琮一眼。纪琮无所谓地耸耸肩,颇为轻松得意的模样。
“陛下满心怨怼不满,血液质量不高,幼虫不见得喜欢吸食,到头来白费一番功夫。”纪琮眼睛不眨,就彻底否定了齐祁如燕的想法。
“与其投奔那些有的没的,太后娘娘,纪琮劝您一句,求人不如求己,还是省些心思吧。”纪琮说完不再看失神的祁如燕,“张太医,你还愣着做什么。”
张太医回神,一拱手,“老臣今日不曾带药童来,烦请大人搭把手,将这幼虫引过来。”
“无妨,太医不必客气。”纪琮照做,弹指一挥,幼虫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摇头摆尾着纷纷凑过来,团子不曾见过这些虫子,好奇地偏头,蠢蠢欲动地想要上去啄一口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