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鹿死谁手,可还不一定呢。”这话叶元泽说的十分轻,又掷地有声。说完就轻拂开叶落衡搭在他肩头的手。
呼,这只手,方才可没少再隐蔽的地方掐他的皮肉呢。
第230章
叶落衡唇角露出个诡异的笑来,倏尔换上正经的脸色,大步流星从正门进到御书房去。
叶晋南把令符给了他,从此之后,整支禁卫军,都将听候他差遣,并且……绝对服从。
一切不言而喻。
照云夜旧例,这枚篆刻精美的令符理应交由太子保管,为的是哪日皇宫不幸出了什么灾祸,皇帝陨没,还有个能主持大局的太子,国之根基就还不至于动摇。
可如今,这枚令符从太子手里脱手了,落入一个一开始就被排除在皇位继承以外的皇子身上。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解,亟待您解答呢。”
叶落衡喃喃自语,不解,不甘,琥珀色眼眸里飞快闪过多重情绪交织的复杂,最终化作势在必得的疯狂。
“其实父皇又何必呢……立嫡立长,儿臣本就是最适合的储君人选,都怪他……不,怪就怪在他出生的太晚。”叶落衡的眼里分明闪烁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跟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相比,讽刺极了。
整支禁卫军啊,足够做许多事了。
叶元泽自顾不暇,也就没闲心思管张淑凝是否把殷琴带回来了。
“哎,你知道吗?太子近来可不太得意了呢!”这日殷琴跷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边嗑瓜子边跟罗与欣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