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就喜欢能一手拿捏的孩子。
不过,他云夜的江山,可不能交给一个软蛋。
“让他进来吧。”
叶元泽出门之前隐约听见他父皇的声音,让王德喜宣人进来,是谁呢。
叶落衡,他一母同胞的长兄。
“二弟。”叶落衡看起来兴致颇高,声音压的低低,里头的人什么都听不见,只能隐约辨别出大皇子一脸和善同太子殿下打招呼,叶元泽却一张黑脸,并不热络。
叶元泽当然热络不起来。
应不应都是他的不是。“大哥说笑了。”叶元泽权衡一二,于是如此说道,希望叶落衡听懂他的暗示。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名分上首先就比一众皇子高出许多,以至于平头皇子见了都要行礼称呼一声“太子殿下”。
叶落衡跟他称兄道弟,不是可不就是生生打他的脸,暗讽他不再拥有超凡的地位了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叶落衡也真敢!
“二弟,没叫错呢。”叶落衡怕叶元泽听不清似的,又不经意地往他耳廓凑了凑,声音轻如鸿毛撩拨着敏感的耳膜,叶落衡还笑眯眯的,长兄看不懂事的小弟弟一般宽厚友爱。
正是叶晋南一直以来提倡,向往的。
说来可笑,像叶晋南这般杀伐果断之辈,竟无比向往寻常人的天伦之乐,并致力让他周围人营造出这样的氛围来。
理智战胜了冲动,叶元泽也笑得无害,昂头,果真像是一个孺慕兄长的孩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