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怎么着了?”罗与欣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绣布。
也不知道她娘哪根筋没搭对,居然死活要她学刺绣,说什么琴棋书画样样不精也就算了,这女红可不能再落人话柄。
罗与欣一耸肩,摊手,不以为然:“他们爱怎么想咱们也管不着不是?”
李丹敏当时就伸手给她脑瓜子上来了个爆栗,“你说你啊,人家哪个不是请了女夫子来家里教授课业,偏生你,娘给你拜了师父,你连学都不学。”
“哪里是我不学,天赋这东西能急得来吗?话说回来不还是怪您和爹吗!”罗与欣一跺脚,红艳艳的嘴唇一撅,能往上挂个油壶。
李丹敏有心跟她好生说道说道,自打她外祖母那一辈起就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才女,她娘当年也名动京都,怎么到了罗与欣这儿,就像是把才华都耗尽了,怎么也压榨不出一丁点来了呢?!
“无论如何,女红总是要会的,嫁衣都是新嫁娘亲手绣的,你就不想搏个好彩头?”李丹敏半强迫半诱哄,反正就是见不得罗与欣一无所长。
脸都丢到她高祖家去了。
“哎呀!这一针不是这么绣的!”殷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罗与欣绣花,一眼就看出不对来。
“嘶……”殷琴猛一出声,罗与欣原本还算全神贯注,针尖一偏,就朝指尖招呼过去。
这针是特制的,顶端并不尖锐,猛不防戳进去的感觉也并不美妙,比起缝衣针来更疼。
“哎,你怎么样了?!”殷琴跑过来,一个用力把那根针拔出来。
罗与欣呲牙咧嘴,并不怎么疼,但是刚才她确实没敢动,没成想殷琴如此……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