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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老爹不跑,真的。木木一脸认真,看向罗与欣的小眼神里透着无奈。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它记得。木木的耳朵直直的竖起来,一向自然蓬松的尾巴也绷紧了,身上服帖的绒毛都警惕地奓了起来。

昨天早上就是这个味道,在它的小窝里。然后睁开眼一看,这枚玉佩就出现了。

今天倒是不在老爹窝里了,没想到拿个匕首把这玉佩钉在柱子上。木木伸出爪子摩挲摩挲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来。

这可就好玩了。

一个味道,一个人,居然连着两天不留痕迹地把同一样东西放在欣欣身边。

再扒拉开黏糊糊的流苏把那玉佩翻来覆去仔细看,木木发现里头嵌刻的那个“琮”字由内到外生出了细碎的纹路。

明明昨天早上它看还没有的。木木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倏尔视线下移,又落在流苏下摆的血迹上来。

新鲜的,估计刚新鲜出炉没多久,它隔着这么大老远都闻见独属于鲜血的甜香了。

也没带着动物血的腥膻味儿,十有八九就是人血没跑了。

玉佩是那个人的,看这血迹又明显是不久前留下来的。再看这深刻陷入床柱去的力道,木木了然,心里有个猜想呼之欲出。

老爹可是知道,那个人并非当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

木木的小眼睛眨巴眨巴,那点小聪明倏尔就尽数收敛起来了,重新恢复了那副傻愣愣的松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