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与欣知道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尤其是连对方是谁都拿不准的情况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个怀疑对象的时候。
不对!谁说没有怀疑对象了?!纪琮……
罗与欣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甚至比刚才看见床头咫尺之遥有一摊血还要恐慌。
她记得纪琮根本就不情愿她把玉佩还回去,虽则看起来面无表情,可周身油然而生的气场根本就不由得她装傻充愣说反正他没有不情愿。
森冷,阴翳,偏执,隐约还带着些许嗜血。
这是罗与欣在跟纪琮仅有的几次碰面里得出的结论。不知怎么,她总觉得纪琮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激动?!不像。
第100章 (下)节血?!
愤怒?!更不可能。他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谁想从中咂摸出些常人的情绪来委实不太可能。
罗与欣总觉得,纪琮看她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看什么所有权收归自己所有的物件。
那种就差赤裸裸写在脸上的占有欲,搞得好像罗与欣是他花了二两银子从地摊上买回来的什么东西似的。
既然主顾已经付过钱了,那她就得按规矩办事,至少人家不松口要把她抛弃了,她就得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