枨衔水端着药进来时就听到景煦这句话,还在纳闷最近有什么好事,宓安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枨衔水了然,帮腔道:“景煦把这个喝了,青疏一会儿记得把桌上的药丸吃了,蛊毒解了也要好好调理。”
景煦看了一眼枨衔水手里漆黑的药汤,转头看向了宓安,眼巴巴地等着他喂,宓安却装没看到,吃了药就起身打算离开,景煦一手接过汤药一手将人拉住:“阿宓去哪?”
宓安拍开他的手,俯身写到:去翻旧账。
景煦一顿,立刻仰头把药喝了,苦得皱起了眉头,委屈道:“怎么是苦的?”
枨衔水狠狠翻了个白眼,指着宓安道:“你又给他喝甜的?说了多少次药做成甜的会影响药效!”
宓安摸了张纸过来,提笔道:骂他,不要骂我。
枨衔水果然又指向景煦:“你也被他惯坏了?药本来就是苦的!等天亮再喝一碗!”
他气冲冲地走了,宓安捧着纸笔也跟了上去,留景煦独自在屋里满怀惆怅。
“跟着我做什么?”枨衔水给自己倒了杯茶,莫名其妙地看着宓安。
宓安拍了拍自己的腰,又指了指他的腰,伸出了手。
枨衔水装傻:“看不懂。”
宓安只好埋头写字:国师拿我的挂饰做什么?
枨衔水喝茶的手一顿,心道这小子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机敏的有些过头了。
见宓安还在看自己,枨衔水移开了视线:“挺好看的,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