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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又写:你们来了也帮不上忙,今日有国师出手才能取胜。

影十三更难过了:“果然还是因为我们没用!”

枨衔水站在门口辨认宓安手里的字,不由勾起一抹笑,他就知道,出手再隐蔽,也瞒不过宓安的眼睛。

思及此处,枨衔水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他可能又要长白发了。

安抚了自责的暗卫,宓安又坐回了景煦床边,缓缓叹了口气。其实最应该自责的是他才对,景煦武艺高超,沙场上都没受过重伤,却次次为了他命悬一线。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胸口的伤也已经止住了血,宓安又搭了下景煦的脉,确认无大碍才放下心来,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景煦醒来时已是深夜,一睁眼就见宓安趴在他身边睡得极不安稳,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抚上了宓安的脸。

宓安立刻睁开了眼,起身握住了景煦的手腕,景煦知道他这是在把脉,忍着没有回握他,笑道:“我没事。”

烛火已经熄了,宓安不想去点灯写字,便拉过景煦的手在他手心慢慢写到:你答应我的,不会涉险。

景煦笑容一僵,握住了宓安的手:“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先动了,阿宓看在我重伤未愈的份上不要骂我了。”

宓安因为他受伤太过惊惧,一时失了声,景煦心里很不是滋味:“怪我让你受惊了,你的嗓子……”

宓安又写:无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宓安拉着景煦的手,一字一字慢慢将枨衔水过来的事写给他,写到最后撒了个谎:国师已经将我的蛊解了。

景煦松了口气:“太好了。”

这段时日虽然宓安从没因蛊毒感到过不适,但景煦还是日日提心吊胆,那日宓安又因为蛊差点被赫连修齐伤到,景煦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在一颗大石落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