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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写到:这个雕的拙劣,国师缺挂饰的话我回头再雕一个。

枨衔水道:“我就想要这个。”

宓安看他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后退了一步,枨衔水“啪”一声把茶杯撂到桌上,没好气道:“你再给景煦雕一个不就成了?非要抢我的?”

宓安莫名其妙,明明是他把挂饰从自己身上顺走的,怎么变成“抢他的”了?

“你别太惯着他。”枨衔水将挂饰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好好收回了袖中,“反正这个是我的。”

宓安的眼神更微妙了,看着枨衔水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嘴,拿着毛笔想下笔又犹豫,直到墨渍洇透了纸背,才写到:景煦和我感情很好。

枨衔水:“?”

宓安又写:你知道的,我们从小相识,我早就非他不可了。

这下轮到枨衔水莫名其妙了:“谁要听你们的恩爱往事?”

宓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写:我才二十岁。

枨衔水看着眼前的纸,沉默了许久,久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识字了,这才抬眼看向了满脸警惕的宓安。

枨衔水被他气笑了:“你没事吧?深更半夜的说什么鬼话?”

宓安也觉得好笑,他只是开个玩笑,可没真以为枨衔水对自己有想法,可是对方铁了心要这块雕工生疏实在称不上好看的挂饰也着实奇怪,难道这块石头是什么稀罕东西?但他怎么看这都是一块普通的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