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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笑道:“祁门茶确实名贵,宫里也少见。”

“卢大人好口福。”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卢牧插话的机会,张师爷正想悄悄退出大堂,被眼尖的影十三叫住:“张师爷要去给谁通风报信呢。”

张泰停住脚步,故作镇定道:“草民想去让人给殿下包些茶叶,这位大人言重了。”

景煦喝了口茶,说道:“本王以为张师爷要去与杜天德叙旧呢。”

张泰紧张得腿发软,强撑着笑道:“殿下说笑了,草民并不认识杜堂主,何来叙旧一说?”

“哦?可是今日有位乔姑娘对本王哭诉冤情,她说张师爷与南兴楼蛇鼠一窝,害她夫君性命,可有此事?”

张泰心里狠狠骂了乔泽兰一通,跪在卢牧身后为自己喊冤:“殿下明鉴啊,小人只是个无官无职的师爷,如何能与南兴楼搭上线啊?”

宓安盯着杯子看茶叶打圈,语气随意:“你搭不上,卢大人呢?”

“您、您说笑了……”

宓安笑了出来,看向两人:“殿下与我千里迢迢到预川,就是专程来与卢大人说笑的?”

卢牧早就听过昭王的威名,赵盼山下马就是景煦的手笔,但他实在想不通,有朝青和南兴楼坐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消息传了出去?

景煦还不着急处置卢牧,孟兆兴还没到,知府没了他就要待在这审案了。本着不能累着自己的原则,景煦让暗卫将卢牧和张泰关在了大堂内,又吩咐人将公文都搬了过来,自己则理所当然地在府衙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