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景煦生硬地转移话题:“乔泽兰在清云客栈的事南兴楼应当已经知道了,青安公子下一步如何打算?”
没等宓安回答,景煦又道:“让为夫猜猜,是不是要去当地府衙将知府打一顿,然后调孟兆兴上任?”
宓安看向他,笑道:“昭王殿下真了解我。那我也猜猜,暗卫怕不是已经在去翠华村的路上了?”
“唔,阿宓也很了解我。”
宓安道:“不过我可不是去打他的,还要借他的手粉碎南兴楼济世救民的假象。”
景煦离京这事朝上无人知晓,那日宫宴上承认自己是朝青主人的事也被他压了下来,乌南什还以为自己与宓安是盟友,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毫无准备的预川知府卢牧得知昭王殿下已经到府衙大堂了,连滚带爬地从青楼飞奔回了府。
“昭王殿下恕罪,下官、下官在外办公,有失远迎,殿下恕罪!”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卢牧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跑到景煦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丝毫没有停顿。
宓安淡淡地看他一眼,说道:“卢大人,太胖的人容易短命,少吃些山珍海味,多养生吧。”
卢牧不认得宓安,但能与景煦同行必定是京中贵族,也不敢怠慢,连声称是。
景煦任他跪着,自己喝了口茶,称赞道:“这茶入口温润,唇齿留香,本王府中都没有这样好的茶。”
卢牧冷汗频频,赶紧说道:“殿下喜欢,下官让人包些给殿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