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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煦到了府衙就让人将消息传了出去,宓安也让人将青安已到预川的消息放了出去,果不其然,当晚暗卫就来报,南兴楼的人找到了朝青,说是宫辽想约青安一叙。

虽然目的达到了,景煦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叙什么,有什么好叙的。”

宓安好笑地揉了一把他的头,故意道:“走了。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景煦咬牙切齿:“阿宓!”

宫辽选的地方是一只画舫,江上灯火通明,宓安到时,已有几位歌女等在船上。素手撩起层层薄纱,为宓安让出一条路,舫内端坐一名身穿红褐色衣裳的年轻男子,称得上俊朗。

见宓安进来,宫辽起身相迎:“南兴楼主人宫辽,见过青安公子。”

宓安客气疏离:“宫楼主客气了。”

宫辽笑道:“朝青虽从不参与江湖之争,但青安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亦是倾慕许久。今日难得一见,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宓安轻轻挥手,刚刚被歌女撩起的薄纱骤然落下,遮住了旁人的视线,宫辽眼神微变,称赞道:“青安公子年纪轻轻,武学造诣却远超在下,实在佩服。”

宓安对他并不真诚的赞扬左耳进右耳出,笑道:“宫楼主不妨有话直说。”

“青安公子爽快。”宫辽拿过一个锦盒,盒中是一块形状奇特木料,“听闻朝青主人医毒双绝,这灵杨木是难得的药材,可遇不可求。在下愿以这一方灵杨木,换朝青相助,除去昭王。”

宓安听了,不由好奇起来,平日也不见景煦对朝政上心,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遭人恨。

“除去昭王,对朝青并无好处。”宓安轻晃手中酒杯,“且昭王身侧高手如云,这买卖不太划算。”

宫辽道:“自然,事成之后,南兴楼愿以黄金万两答谢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