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快给我。”
宓安露出半张脸,说道:“在我床头的暗格里,没带出来。”
“那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景煦笑得压都压不住,总觉得每天都更喜欢宓安一点。
宓安哼了两声,又不好说给你干什么上辈子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只好说道:“本来打算看你表现。”
景煦抱他抱得更紧了,笑道:“我表现还不够好?阿宓真厉害,朝青这么大的势力阿宓一个人就能撑起来,太厉害了。”
“你方才还说朝青是破名字。”
“阿宓听错了。”景煦把被子拉下来,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抱住好好亲一通,“这个名字太好了,只有阿宓这么厉害这么聪明的人能想出这么好的名字。”
宓安忍不住笑了出来:“花言巧语,当年也是有我师父帮忙,朝青才能顺利发展起来。”
宓朗回常年征战在外,师父几乎成了宓安的另一个父亲,只是老人去的早,后来宓安还是孤身一人将朝青撑了起来。
景煦也钻进了被子,靠在宓安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宓安推开他,凶道:“不要趁机耍流氓!”
景煦继续把人抱紧,铁了心要耍流氓,两人闹了一会儿,景煦突然又问:“真的不认识萧起?”
宓安好笑:“你到底在哪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