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两块?”低沉不到一刻钟的景煦又抓到了奇怪的重点,“朝青的主人除了你还有谁?你那个‘挚友’?”
景煦的脑子里开始飞速回忆他们身边所有名字里有“朝”字的人,一时醋意横生。但活了两辈子,景煦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一时又涌上一股被宓安当外人的委屈。
虽然认识了两辈子,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宓安还是难以启齿这个名字的来历。
犹豫再三,宓安想着前世他们就是因为很多事不愿明说才惹出这么多隔阂,于是开口道:“景长昱,滚回去睡觉吧。”
宓安很少叫他的字,景煦听了一愣,旋即笑了起来。
他的名和字都是母后取的,在他还未出生时就定好了。
“煦”意为温暖,“昱”意为明亮,先皇后深知宫墙内的阴暗,她希望自己的儿子一生温暖明亮,充满希望。他的封号“昭”,也是一样的意思。
而“朝”字何意,不必多言。
“怎么办,青疏。”景煦收起令牌,上榻坐在了宓安身边,“我今晚不想走了。”
宓安把被子蒙过头,他就知道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男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感动的要死要活,又要缠着他动手动脚满嘴胡话了。
“方才是谁说的今晚不回来了?赶紧滚。”
景煦挥手熄了蜡烛,连人带被子抱了满怀,笑道:“谁说的?我可没听到。阿宓,我的那块令牌呢?”
“什么你的,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