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话。”
宓安断然不信:“胡说八道。”
景煦见他真的不知,也不再问,窝在宓安怀里缓缓睡去了。宓安轻轻撩起景煦额前的碎发,心道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坦白自己也重生了呢?
夜已深,宓安沉睡间再次梦到了前世。
“萧起”这个名字,景煦似乎前世也提起过,只是他当真从未听闻,后来便不了了之了。
景煦生在长安,长在长安,中原人生来豪气。宓安是苏州人,后来跟到长安任职的父亲长居此处,骨子里还是一派江南温润。
前生景煦登基以后,总爱找由头同宓安喝酒,就爱看他醉了以后红着脸的样子。再哄上几句,又能将美人抱入怀,任他摆布。
某年夏日,月明星稀。
景煦心情大好地倒着酒,偷看晕乎乎的宓安,等着人一头栽进自己怀里。
宓安抱着酒杯昏昏欲睡,嘴里咕哝着什么,景煦好奇,凑近了听,只听到几句“消气、对付”。
景煦反应了一会儿,又觉得宓安像是在说“秀气”,又像“萧起”。
景煦把宓安抱进怀里,招手叫来一个暗卫,让他去查宓安认不认识一个叫“萧起”的人。
“景煦……”宓安迷糊着,紧紧抓着景煦的衣领,不停说着“萧起”。
景煦皱着眉把人禁锢住,心想等他查出这个萧起是谁,一定暗中做掉他。
宓安不知这人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手下力道丝毫不松,把景煦华贵的衣裳抓出许多褶,一个劲念着“萧起”。
“景煦、景煦……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