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煦并不需要他,他便也不愿多说。前世种种,真是万般磋磨,万般遗憾。
景煦看着手里的令牌,这令牌晶莹剔透,触手温热,微微泛着些桂花色,镂空雕刻了十分繁杂的花纹,正中间是一个“青”字。说是令牌,其实更像一块精致的玉佩挂饰
景煦轻轻抚摸令牌,一眼就认出了宓安的字,而这花纹,他似乎也在宓安的桌案上见过。
“怎么不告诉我呢……”景煦轻声问道,声音颤抖,带着一些不知名的愧疚。
宓安道:“你又没问。”
前世他命暗卫围剿朝青时就察觉到了,对方十分熟悉暗卫的招式,明明可以一战,却一直在刻意避让,实在奇怪。而那次围剿之后,势力庞大的朝青虽然并未折损,后来却默默隐匿沉寂下来。
景煦那时还以为他们在韬光养晦,但许多年过去,朝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朝青之名,天下皆知,如此势力必定是多年来苦心经营、耗尽心力,却甘愿前功尽弃,一声不响地默默消失,原来竟是因为……
难怪前世他总隐约觉得有人暗中相助,难怪他想找的东西总是一帆风顺,难怪那时宓安总是深夜偷偷出宫,难怪影十三被朝青所救对方却只是劫走了银子……
难怪前世他说要动朝青,本就不愿意搭理他的宓安看起来更烦他了!
景煦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明知朝青或许并非敌人,却还是认为对方实力强大,若不能为他所用,必定会成隐患。
“对不起。”景煦喃喃道,声音微不可查,好像透过晶莹的令牌,向前世的宓安传去歉意。
“前世的宓安”此时正躺在榻上,心安理得地接受道歉,且并不打算告诉景煦,后来朝青名下的商铺钱庄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情报生意虽然不做了,但钱还是要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