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叫虐待,谁家孩子不是那样长大的,难道她们还想当什么千金大小姐。”
白远山简直发疯一样仰天大笑。
“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哈哈哈……”
然后他猛地抓住钱继红的肩膀,逼迫她眼神与他对视。
“我倒是想让她们没关系,可是你知不知道,白欢喜一句话就能让你儿子失去工作,更能让咱们一家喝西北风。”
钱继红一双大眼里面满是不信和迷茫。
“白远山,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你自己不行,所以才把锅甩给白欢喜。
我不信,不相信。”
白远山此时真的觉得自己和疯了没什么差别。
“你知不知道,白欢喜嫁的男人是谁?
那可是东边军区大院,那是你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地方,而白欢喜以后就是那里的女主人。
她就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你。”
越说越恨,想到都是因为眼前的钱继红,自己的好日子全都没了。
“当初你还劝我让我去找柳厂长家儿子。
那你不知道,当初和欢喜谈对象的就是军区大院的人。
都是因为你,不仅惹恼了欢喜,还惹了我未来女婿,都是因为你,我白家马上就要拥有的一切彻底没了。”
钱继红还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她疯狂摇头。
“不对,你骗我对不对,骗我对不对?
白欢喜那个死丫头怎么会嫁的这么好,那就是个下贱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