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文山毫不迟疑。

“白伯父,我和欢喜的事都已经定好了。

而且我们家都是欢喜做主,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和她说就好,只要她同意,我就同意。”

既然欢喜说了,他们家的事情他不要插手,那还是听欢喜的。

虽然白远山做事混蛋,但是他毕竟是欢喜亲生父亲,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教训人一顿。

白远山听到这,就差指着沈文山鼻子问他还是不是男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听女人的话。

但是顾虑到沈文山的身份,他还是不敢说。

沈文山突然眼睛一转。

“白伯父,我知道你很着急,要不然这样吧,我今天就去找欢喜说明你的来意,到时候看她怎么决定。”

白远山听到这话,立马就阻拦。

“这种事怎么能听她一个小女生的话。

还有,我来找你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欢喜,不然当心我可不让欢喜嫁给你。”

想到欢喜那个孽女说的话,白远山不由感到一阵害怕,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那个死丫头,别看平常笑眯眯,但是下起手是真狠。

白远山落荒而逃似的跑了。

但是沈文山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白欢喜,毕竟和白欢喜比,白远山什么都不算。

白欢喜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二天机械厂那边临时工的名单以贴出来,果真没有白天宝的名字。

白远山顿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会?明明他都打点好了,为什么会没有天宝的名字?

白远山发疯一般的去找他们车间主任,然后常主任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