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丫头没死都算她命大,怎么可能会嫁的这么好,还敢爬到她头上,她绝不允许。
白远山看到钱继红还在执迷不悟,当即气的一巴掌就扇过去,顿时钱继红被打的头偏到一边。
钱继红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她颤抖着摸着自己右脸。
“白远山,你个窝囊废,你敢打我?
我给你生儿育女二十年了,好吃好喝伺候你,你还敢打我?”
说着钱继红也发疯一般朝着白远山脸上挠去。
但是此时的白远山已经将所有过错全部归结到钱继红身上。
因为白欢喜已经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以往她身上所有的错要全部怪到钱继红身上。
两个人直接扭打在一起,钱继红不要命一般的挥舞着双手,白远山敢对她动手,她就要他知道敢动手的后果,不然以后他还会对她动手。
她不管身边有什么东西,抓到什么就往白远山身上砸。
白远山脸上突然被狠狠挠了两下,顿时留下三道血痕,额头上挨了两下凳子。
白远山被打出火气,手上也越来越重,不顾钱继红的指甲,拽到钱继红的头发,然后就是狠狠一拽。
钱继红顿时感觉整个人头皮像是被拽掉一样,痛的她忍不住尖叫。
“啊啊啊……”
白远山不管钱继红的尖叫,拽着就是狠狠两拳,顿时钱继红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个钟一样,被人拿着柱子狠狠撞了两下。
一时间感觉头晕耳鸣,有一瞬间都有些翻白眼。
最后白远山将钱继红摔到一边,手上还有一把头发,然后嫌晦气似的扔到地上。
钱继红趴在地上粗喘着气,无声的流着泪。
身上的痛,都不及心上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