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闷哼了一声,嘴里有血腥味开始蔓延。
看着男生吃痛的模样,晋云渡摸了一下他泛出血水的下唇,脑海中还在回荡男生刚才的话语,语气沉冷,顺着对方的意思:“玩玩而已,有必要接吻么?”
面上的神情稍顿,闻过停下舔舐舌尖伤口的动作,借着月光去看男人的表情。
对方的眉眼隐没在阴影中,只有汗湿的眼睫还在颤。
晶莹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被轻抖一下,淌过泪痣与面颊,片刻后隐没在肩颈。
在这刹那间,晋云渡推开了闻过,抽身站起。
他的腿是酸涩的,但不妨碍此时站得笔挺,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生。
“闻过。”他喊。
手握财权,但从来不曾想过在感情上面使用手段,也不会随随便便泛滥欲望,晋云渡看向这个第一次使他打破原则的对象。
残存低哑涩意的嗓音极轻,甚至还带着点喘息,落在空气中没什么重量,却将夜色压得更深沉:
“我玩腻了,你走吧。”
话音飘落,倏尔,窗纱坠地,周围的风静了。
……
别墅的灯亮起,浴室里响起水声。
提出驱逐的指令后,晋云渡就径直去往了浴室。
然后就是水声“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