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了伤人的话,闻过看着男人微红的眼周,昏暗间没能分清那都包含了什么情绪,只在心跳因为潮热与不满足而刺痛间,又将人扣住。
不同于之前的凶狠。
接吻、吞咽。
喉间逸出的尾音碾过褶皱时,掌下的脊背绷成了弓。
暗色调里浮着团模糊的暖红,像被揉皱的纸团浸在温水里,洇开的水痕究竟是潮意还是别的什么,在血氧翻涌的间隙里辨不分明。
节奏慢了下来,每一次碾磨都像雪粒落在烧红的铁皮上,滋滋作响的细响里裹着钝重的疼,沿着脊椎缝往四肢百骸钻入。
地毯的绒毛扎着膝盖,晋云渡以一种近乎蜷曲的姿态陷在对方怀里。
喉咙吞咽带起的细碎震动,从尾椎骨一路麻到齿尖。
温度在交叠的阴影里发酵,胀感化作无数细小的藤蔓,沿着骨骼的缝隙攀援而上,在席卷到了身躯的每个部位时,晋云渡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他想要做点什么支撑住自己发抖的身体。
却在视线逡巡后,无言地发现因为被迫坐起的姿势,他距离之前可以伸手就能够到的落地窗,多了更长的距离。
“先生在看什么?”敏锐地发现了双人活动中的另一个主角情绪低迷、心不在焉,闻过拽住他无处安放的手搭在自己的肩头,脸颊凑了过来。
晋云渡闭了闭眼,偏过头不去看他。
然而,他的膝盖蜷缩着,手臂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又只有死死抵着他的男生,以至于这点推拒微乎其微。
——不论他往左还是往右,闻过换个方向贴,总能轻而易举地攫取到他的唇瓣。
男生灵巧的舌头不停往里钻入,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处。
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微张的唇边淌下,晋云渡被迫承受了片刻,然后在对方追逐时勾缠,引导着进来,紧接着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