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过留在地毯上,将散落地面的衣物拾起,分辨这些纠缠不清的布料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晋云渡的。
他的动作慢吞吞的,将白衬衣与西裤往自己身上套。
临了,扣扣子的时候发现紧得不太合身,又低头看见脚边的黑色绸缎衬衫与绛红色礼服,这才想起来自己参加了个宴会,穿的是高定,而非往常的燕尾服。
闻过又开始脱,将属于晋云渡的衣物慢慢扒下来,换上黑衬衫与红外套。
这些衣服不大好穿。
层层叠叠繁复不说,脱拽时的褶皱也得抚平,还有丝绸衬衫,滑不留手,好几次没能找准扣子的扣眼。
等终于,费力地、极其不容易地、格外磨蹭地穿好所有衣服,他皱起眉,视线瞥向传出水流声的方向。
事实上,别墅经过静音处理,若非凝神静听,浴室里的声音几乎是轻到捕捉不到的。
尤其是片刻后,水声停止,便只剩下无法窥探的寂静。
暗忖对方大概是在穿浴袍了,闻过收回视线,又捞起自己的裤子开始穿。
五分钟后,裤子穿好,浴室里的人还是没出来。
再五分钟,腰带也佩戴整齐了,门窗紧闭的浴室还是没有透露出要开门的迹象。
闻过神情淡淡,弯腰开始抻直裤腿。
这时,系统被从小黑屋弹出来,晕乎地旋转,在突然的重获光明间蒙圈。
它疑惑地看了一眼站着的闻过,目光落在地面散落的衣服上,一眼认出来是主角的,诧异地说:【朋友,你今天好像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