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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还没完全退烧,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两颊倒是没他最开始看到的那么红了。大概是还有点难受,眉头微微皱起。

直到下午三点多打完点滴,裴青寂才轻轻晃醒他。

烧刚退,发了汗,背后黏黏乎乎的不太舒服,徐行想赶快回去洗澡。

裴青寂给他按着针眼,“等会,带你去看个中医。”

他家在这家私立医院有股份,徐行只是发烧没必要占个病床或额外找医生,他没再额外联系院长。

但今天赶巧有个很难约的老中医来医院,裴青寂想带徐行去开点中药调理身体。

想到网上神乎其神的评论,徐行有点忐忑地跟在裴青寂身后。

老中医把脉,没忍住皱了皱眉,一句话没说又把了一次。

徐行本来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中药到底能不能把直男调理成gay,被他这么一看也忍不住忐忑。

老中医突然出声问:“你是不是七八年没说过话了。”

徐行点了点头,敲字给他解释。

[七八年前受刺激确诊永久性失声就再也没说过话。]

老中医眯眼又看了看他的脉象,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依我看是误诊。”

徐行手发颤,打字半天没打出,还是旁边的裴青寂替他问:“宋老先生,真的假的?”

老中医理解他的心情,笑了笑,“我虽然老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再不济可以去西医那边查查,还有那次的事对你影响不小,去心理医生那再瞧瞧,开导开导。”

“只是嗓子太久没用了,治疗期要长一些。但要切忌操之过急。”

老中医又给他按了几个穴位,教给旁边的裴青寂,“你每日给他多按几次,对恢复有好处。”

裴青寂低头学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