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空欢喜一场,裴青寂还是带着他又跑了几个科室检查,几个科室查下来都说他有康复的可能。
徐行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在梦中,每一脚都走得不踏实。
他晃了晃裴青寂的衣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你快掐我一下!]
裴青寂轻轻捏了他一下。
力道太轻,没什么痛感。
徐行皱眉催促,这件事他想自己确认。
[你再用力一点啊。]
裴青寂只好用了点力道。
感受到疼痛徐行更加兴奋了。
太久了,连他自己都接受了再也说不了话,却在突然起来的一天被告知还有康复的可能,徐行有一种走在路上被几个亿突然砸中的感觉。
他整个人被砸得晕晕乎乎,像是喝醉了般蹦蹦跳跳。
[我能好起来!]
裴青寂也为他高兴,眼睛弯了弯,冲他晃了晃手里的中药,“所以要好好喝药。”
有这样的胡萝卜吊在前面,徐行连带着看这些中药都顺眼不少。
直到坐上返回学校的出租车,徐行才突然问。
[你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
那段不怎么愿意回忆的过往,已经成了他不可愈合的伤疤,但自从有这道伤疤起就有很多人想去探究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