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见他不理会,低头一只手有些艰难的打字,因为发烧眼眶还泛着点红,看上去有点可怜。
裴青寂可耻的心软了,一只手伸过去给他扶手机。
[你都不理我。]
自出发起裴青寂就板着脸一句话不说,徐行能感受到他不高兴,却找不到他不高兴的源头。
因为他吗?可是为什么呢?
徐行举着手机仰头看他,烧还没退脸被烧得通红,眼里还带着点水汽,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就算是块冰也该被他融化了。
更何况裴青寂这种肉体凡胎,他无奈叹了口气,说话也软了几分,“没有不理你。”
[明明就有。]
分明只有四个字,他却看出了委屈的意味。
裴青寂将他手机往下按,“不用举起来,我看得到。”
[为什么不高兴?]
裴青寂地揉了揉他的头,真揉乱了又没忍住帮他理好,“本来是气你不爱惜身体,现在又怪自己没照顾好你。”
徐行垂眸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他才低头打字。
[照顾我又不是你的责任,要怪只能怪我身体不好,你们三个就没生病。]
出来得急,徐行早午饭都没吃,裴青寂往他嘴里喂面包,“我在乎你,所以把照顾你当成责任。”
这样的话徐行第一次听,他抿唇总觉得烧得貌似更严重了,耳根方才好像没这么烫吧。
他晕晕乎乎咬了口面包,又被裴青寂灌了几杯没滋没味的白开水。
在裴青寂的投喂下,徐行吃是吃饱了,就是没受不住歪倒在裴青寂肩头睡着了。
裴青寂怕晃醒他,没敢乱动,打开前置摄像头观察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