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得都冒汗了?
温竹虽然有疑惑,但是也只是归结于每个人的痛感不一样,可能钱营长就是那种痛觉比较敏感的人吧。那自己也只能注意点了。
于是,她稳住心神继续针灸,只是每次针灸后,她会在银针扎着的附近区域用力按揉几下,以此来缓解针扎下去的胀痛感。
钱景盛几乎忘了针灸的痛苦,注意力反而一直都在温竹按压他身体的触觉上。
他也不想关注这些,可是小姑娘离他太近,她低着头凑在他的肩膀位置,近在咫尺,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身上的香味跟他在床上闻到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淡淡的兰花香夹杂着一点淡淡的药草香。
他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几乎贴在他肩膀位置的人。但是当他眼睛闭上,越是不想去看,他的触觉越是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力道温柔地按着他的穴位,明明按在他的皮肤上,却觉得心脏像是被羽毛划过,让他下意识地放缓呼吸,胸膛都不敢剧烈起伏。生怕自己唐突了人家。
这一刻,钱景盛觉得自己眼力,嗅觉,听觉都太好,也有坏处。
温竹不知道钱景盛的感受,只是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换一套好些的银针。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
这扎个针,把一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堂堂七尺男儿都扎的屏住呼吸,双目紧闭,他隐忍得鼻尖都出汗,脖子都有些泛红了。
哎,没办法,好的针灸工具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定制,那就更别想了,穷,没那条件。
温竹看人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只能速战速决,快速地给他肩膀周围的穴位扎好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