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我已经给你扎过针了,不过你昏迷着可能感觉不明显。扎针肯定会有点疼,你先忍一忍,一会就好。”
钱景盛“嗯”了一声。
温竹继续说着,“这银针也是刚买的,质量一般,不过你放心,除了会没有好点的银针扎着那么顺,其实效果是一样的。”
钱景盛闻言看向温竹手里拿着的布包,布包展开,就看见别在上面整整齐齐的细长银针。看颜色样子,的确品相一般。
温竹嘴里一直找着话说着,趁他不注意已经把第一根针捻进了他的穴位。
钱景盛身体只是本能地僵了一瞬,立刻抿唇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温竹的手细长而白皙,捻着银针在指尖,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穴位按压一会,然后又一根针扎了进去。
钱景盛不仅耳尖红了,鼻尖也冒起了汗珠。
温竹无意间瞥见,关心道,“很疼吗?我已经尽量控制力道和速度了。”
钱景盛此刻庆幸自己脸晒黑了,不然要被看见脸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不纯纯耍流氓吗?人家小姑娘一本正经地给他针灸,正常地按压穴位,推针,手不可避免地触碰他的皮肤。他却被她柔软的素手按的有些不自在。想到那柔软的触感,在他皮肤上留下的感觉,皮肤完全不听指挥地在发烫。他,实在是不应该!
心里万分懊恼,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强装镇定。
温竹皱了皱眉头,心想不应该呀,就算这银针质量一般,以她熟练的技巧,也不会导致这么强烈的痛觉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