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好了,你稍微忍一会就好,尽量放松点,这样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直到温竹直起身,那萦绕的香味渐渐淡去,钱景盛才慢慢放松下来,睁开眼睛。

“好。”他说完,眼睛就看向窗户,避免直视温竹的眼睛。虽然没做什么,但是莫名有些心虚。

他觉得自己思想不够端正,人家是医生,还是小姑娘,自己这样胡思乱想是对人的亵渎。

眼睛看向窗户,刚好对上在窗户那扒着往里面看得刘志刚和吴长林,旁边还有那两个带着好奇打量的医疗专家。

钱景盛立马严肃地呵斥道,“看什么看,最近不训练,闲得发慌是不是?没事多认几个字不行吗?”

话音刚落,吴长林和刘志刚一下子溜的没了影。只余声音回荡。

“我马上俯卧撑一百个!”

“我也是!”

认字那是不可能认字的,跟天书似的,字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字。在部队参加学习的那段时间已经榨干了他们有限的脑子,现在在外面,营长还让他们学,简直要人命!

温竹结束治疗,才把睡得昏天暗地的杨军医叫醒,跟着钱景盛一起坐上车,前往市医院。

走之前,他郑重向温竹以及她的家人道谢,并且让刘志刚搬来两罐麦乳精,一盒糕点,两瓶酒和一条烟,东西是在镇上买的,这也是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