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嘲笑:“是谁当初说要干出成绩,像别的支教老师一样在最干涸的土地上浇灌出最美的花儿呀?”
“妹啊, 我是认识到一个人的力量太微渺。”
随着游戏界面发出一声被击杀的音效,詹安平放下手柄。
一脸深沉:“如果我有钱就多给穷凶僻壤里的小学砸钱。不信学习条件好了、老师待遇好了还能浇灌不出美丽的花儿。”
“唔,很有道理。”
钟元拍拍他肩膀, “加油,你别今天说了明天就忘。”
“蔡阿姨,晚上有客,再加两道菜。”
“好嘞。”
詹安平以为“客”说的是自己,忙道:“诶诶你也忒见外了,我是你哥我能是客吗?”
“而且就隔一段路,我当然是吃了饭才来的。”
钟元白了他一眼。
懒得解释此客非彼客,而是问:“你到底来干嘛了?就跑我家打游戏?”
“不是。”
“那是来做什么的?”
“我就是迷茫啊,想跟你谈谈心。”
钟元:“……”
“元啊,你看哥现在妥妥一无业游民,你说我究竟是出去找工作好呢,还是到茗建上班好啊?”
“你不是要赚钱资助学校吗?这问题还用问?”
钟元怀疑他就是来演的,演深沉!
詹安平仰倒。
双手往脑后一搭,整个脑瓜子搁在沙发上,望着艺术感满满的天花板:“但我对建筑真的兴趣缺缺,对管理也兴趣缺缺。”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就做什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