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充满侵略性, 她觉得他在很努力地勾引自己。
钟元摇摇脑袋。
笑嘻嘻的样子, 示意他看看衣服:“不了。”
宴修元低头。
方才在宠物诊所洗了手, 没注意到胸口也沾了血迹和污水。
“家里请的阿姨尚未到岗, 方便让我蹭顿饭吗?”
边说, 还边心机地取下眼镜。
搞得一副雨雾夸张到把镜片完全覆盖, 一点儿也看不见了似的。
钟元对上他浅浅灰蓝的眸子眼神微闪。
心底暗笑。
面上却一本正经,彷佛没看出他的小九九,也没被他那双眼睛诱惑一样:“好啊, 我让蔡阿姨晚点开饭。”
有点黏人。
但有人费尽心机黏过来的感觉似乎不算太坏。
拿到登堂入室许可证宴修元这下也心满意足了。
钟元到家就准备泡澡。
从负一楼上来, 还没走到客厅就听见噼里啪啦的枪声, 不用动脑子想她便知道谁来了。
果然。
转过过道就看到詹安平盘着腿坐地毯上, 正对着超大屏电视机打枪战游戏。
“詹安平, 这会儿还没放寒假,你怎么就回来了?”
钟元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你三舅说我在那儿当老师帮不了几个人, 他给学校捐八百万改善孩子们的生活还能提高老师待遇, 这样发挥的作用比我大多了。”
“我一琢磨, 好像没什么毛病, 就回来了。”
钟元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