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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元拿来两罐可乐,扔给他一罐。

拧开拉环猛地灌了一口:“如果暂时想不到对什么感兴趣就先到茗建干着呗。等哪天你想清楚了再换赛道,别等在原地一个劲儿琢磨,如果琢磨几年都想不明白呢,人都想废了。”

等待太久,行动力就会渐渐消退。不出三个月便会习惯“等待”。

这不叫想不清楚,叫惯性拖延。

詹安平沉思许久,“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本来就是。”

钟元把剩下的半罐可乐放小巧悬空的圆茶几上,找出跟三舅妈的聊天记录递给詹安平看:“喏,你妈反正特别希望你回来的。”

山里乡间锻炼人。

每次回来詹安平都晒得黢黑,人也瘦很多,三舅妈嘴上不说,私下里怪心疼的,经常跟钟元念叨几句。

詹安平看着聊天记录眼泪汪汪。

再往上一翻,眼泪花子戛然而止,旋即便是嗷地一声跟杀猪一样:“钟元!”

“你个二五仔。”

“难怪我和詹珍丽薅你车时你那么爽快,原来我妈暑假送了你一辆风之子!我靠,到底谁是亲生的?”

“说吧,是不是我和你被抱错了,你才是程松听的好大女,我大的那一岁都是谎报年龄是不是?”

詹安平酸得嘴角流泪,崩溃挠头。

钟元嘿嘿笑。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趁詹安平干嚎赶紧把手机抢回来,也大声嚷嚷:“怎么了,怎么了,一辆车而已嘛。”

“你还气上了?小气鬼。”

“谁让我陪三舅妈的时间比你多。”说完钟元赶紧补上漏洞:“我说的这两年!”

其实不全是陪三舅妈聊天。

还有未来城、长甘区以及涟城那幅地皮全都交给茗建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