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什么时候?”伊迩塔的手轻轻搭在他家维泽的肚肚上面,肚肚里面装了吐司、煎蛋、水果沙拉、大包子,还有半个大麻团。

装了许多食物的肚肚比平常要更鼓一些,伊迩塔抓起一小团柔软的肉肉轻轻捏了捏,很软乎,手感好极了。

维泽正在酝酿悲伤的情绪,措不及防被捏了肚肚,痒痒的,绷紧嘴唇才忍着没有笑出声。

于是维泽又酝酿了一会儿,才把难过委屈的情绪重新找回来,说:“你昨天晚上揪我的头发,还在我躲进被子里的时候打我的头,打了两下……我就知道你看我的头不顺眼,今天是不是还在梳子上面涂了脱发水?想让我头发掉光变成秃子?”

这段话的前面一半伊迩塔还觉得勉强可以与自己的行为对应得上,但是……在梳子上涂脱发水让头发掉光变成秃头?

他看起来居然这么邪恶的吗?

伊迩塔盯着专门为维泽买的亮晶晶水晶小梳子陷入沉思。

维泽歪过脑袋偷偷瞥了他一眼,于是伊迩塔的沉思落在维泽眼睛里就成了心虚。

“不吃你的东西。”维泽把吃剩的半个大麻团塞进伊迩塔手里,并且用油乎乎的爪子把伊迩塔放在自己肚肚上面的手推开。

“我就知道你是因爱生恨!我就知道!”维泽委屈的声音逐渐变得幽怨,气鼓鼓地控诉着伊迩塔的恶行,像个耍小脾气的小怨夫似的。

伊迩塔把手里被啃出几个大牙印的麻团装回袋子放到一边,擦干净手上的油渍,拿起水晶小梳子梳自己的头发,以证明没有在梳子上涂脱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