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梳头发的声音,维泽抬眼偷偷瞅了伊迩塔一下,然后飞速把眼皮垂下去,把身体朝床尾挪了挪。
伊迩塔也把身体往床尾挪,一点点与维泽拉进距离,说:“你不答应我的表白甚至还想远离我,为了让你留下来,我才不得不骗你签下不平等的合同。维泽,结婚后我的所有资产都归你好不好?”
感受到伊迩塔的靠近,维泽又挪了挪身体,把屁股挪到了床边边,再挪就要掉下去啦。
为了防止维泽一屁股坐到地上,伊迩塔不再靠近,继续解释说:“送你小蛋糕从来都是自愿的,提及雄保会只是为了让你安心接受食物。我确实揪了你的头发还敲了你的脑袋,不过那是一种表达喜欢的方式,如果那种方式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做了。”
维泽把昨天晚上的情况仔细回忆了遍。
家暴是疼的,可无论是揪头发还是敲脑袋,伊迩塔的动作都是轻轻的,一点儿都不疼。
维泽又想了想,小说里恩爱的小情侣似乎就是这样,揪一揪头发掐一掐脸表达对伴侣的感情。
所以伊迩塔真的是在表达对他的喜欢,没有家暴他。
“可是……”维泽转过身子,终于不再用后脑勺朝着他。
可即使转过了身体,依然低低地垂着脑袋不敢看他,两只爪爪搭在腿上,手指头无措地拧巴到一块,说:“你现在把事实告诉我,不怕我离开吗?”
“很怕。”伊迩塔把半个豆沙馅大麻团重新塞回维泽手里,“可我更怕你难过。”
维泽瞅了瞅爪爪里伊迩塔为他买的超级好吃大麻团,再抬头看看伊迩塔,眼眶逐渐湿润。
发红的眼眶让伊迩塔瞬间无措起来:“怎,怎么了?”
维泽觉得心脏有些难受,酸酸涩涩的,而且跳动的速度很快,快速跳动的心脏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