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很快就扎好了。”伊迩塔捆头发的动作略显生疏,扎好后才意识到扎歪了一些,于是把皮筋解开,用梳子重新梳了一遍头发。
这个举动在维泽心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伊迩塔担心梳子上的脱发剂不能很好地融入头皮,所以又梳了第二次。
维泽非常不开心,用爪爪拍开伊迩塔的手,气鼓鼓地用后脑对着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正好方便伊迩塔拽头发,可除了转身背对,维泽暂时又想不出第二个能表达自己生气的动作。
“扯到头发弄疼你了吗?”伊迩塔的手沾到了维泽爪爪上面的一点儿油渍。
维泽难过极了。
明明就是伊迩塔讨厌他,想把他变成一个大秃头,现在居然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眼睛有些发热,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他呆愣愣地盯着手里剩下的半个豆沙馅大麻团,忽然觉得麻团一点儿都不香了。
“伊迩塔。”维泽的腮帮子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少讨厌我一点?”
“为什么会认为我讨厌你?”伊迩塔眼中透出茫然与不安。
“因为卖身契。”维泽耸拉着脑袋与肩膀,腮帮子动得很慢,仿佛难过到连干饭的力气都没有了…(tot)…
“我不讨厌你,相反,非常喜欢,卖身契只是骗你留下的借口。”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伊迩塔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别再骗我了……”什维泽扭了扭肩膀对这个抱抱表示抗拒,“以前送我小蛋糕都是自愿的,现在给我小蛋糕却是因为担心被雄保会追责,而且你还……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