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孙泪眼汪汪,不疼个妈,疼死人了,哎呀呀……咦怎么好像真的不太疼了?
骆以丰咬牙忍耐,终于感觉到那原本紧紧箍住自己的秘穴松软不少,想来是刚才酒液渗入此处,药效开始发挥了。
花穴热起来,流渗出花液,花液不断的微微泌出一股惑人暗香,润滑着甬道,让插入变得顺利,勾引着他往内顶去,他顶入深处,底下人儿胸口震动,轻吟几声,令他更加兴奋。
他再用硕大的顶端,摩擦刚才令公孙长孙激颤的部位,公孙长孙发出哀鸣,快感太巨大,让他都觉得恐怖了,身子酥麻颤抖,整张脸红得几乎要出血。
这骆以丰平日瞧着清心寡欲,怎么玩起男人来,竟也显得老练厉害?
这不公平,莫非这就是主角光环,躺在他底下的人都要高潮得死去活来,才能显现种马文的真义?
「呜呜——不要一直刺那里——」想射,好想射,可是前头被绑住……但是又被操得好舒爽,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莫非就是受的宿命?!
「爱妃,本王是天阉吗?」
阉他个头,他这种都叫阉,世上就没有健全的男人了!「把那里放开,好难受,让我射——」
「本王说要玩掀盖头的。」
他将那被体液濡湿的红巾解开,轻柔的盖在公孙长孙的下身,腰挺动得更有力,直把小穴弄得酸软不已,让公孙长孙的娇吟声整个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