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叫得这般大声,想必渴了,让本王倒些水给你喝。」

喂了公孙长孙喝了几口水,公孙长孙恼怒的踢他一脚,直想朝他吐口水,这变态大魔王,什么掀红盖头,分明是变着方法让他难受。

「你要做就做,不要这样玩!你那根不会不能用吧,天阉就天阉我不会当着你的面笑你的,只会在背后偷偷笑。」

去你妈的,玩了这么久,就是不进来,分明就是不行,还让你装,再装呀,你硬得起来,也不代表你真的能插男人啦。

「既然爱妃出口哀求,本王于心不忍,这就喂你本王的琼浆玉液,让下面的小嘴喝个够了。」

「哇!好痛、好痛,你……怎么这么大,快要弄死我了……」

骆以丰也不怜香惜玉了,下一瞬后庭传来一股撕裂感,让怕痛的公孙长孙哭得像个泪人儿,他自个儿嘴贱,现在报应来了,这家伙还真的能插男人,这、这不可能……

但他心里再怎么认为不可能,身上的人下手可狠着,扳开他的大腿,又想要攻城掠地,让他痛得哀求道:「别、别,算我嘴贱,我们明天再圆房行吗?」

他知道第一次当零号会很痛,但没想到会痛到这地步啊!

「不行,今日就要圆房,本王总要对爱妃证明本王不是天阉。」

妈呀,就为「天阉」两个字,他恐怕就逃不了这灾难,他哪知骆以丰真的对男人可以,早知如此,他何必当初。

「放心,本王特意请秦花弄了些药汁在酒里,等会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