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之间,带出了欢愉蜜液跟男子狂暴的麝香味道,公孙长孙只觉得快感强烈得让他昏眩。
他张着嘴,男子的热楔顶到他最有感觉的一点,且强势戳刺时,他忍受不住喷发而出,那红巾湿透,整个掀开来,飘落在地,他只听到耳边传来骆以丰邪恶的笑声。
「这盖头掀得好急,倒显得这里无助可怜了。」
凉冷的手摸到他刚射的部位,公孙长孙喘着气,刚高潮过的身子被摸着,又有点热起来,心里不禁骂道,果然是变态,掀盖头的把戏太色了。
「大哥,让我休息一下,我们再战好吗?」
「你叫谁大哥?」骆以丰眼眸一黯,想到赵光的年纪比怀里人大了一点,称呼一句大哥也是可行的,「在本王的床上,只能想着本王。」
靠,大哥是通俗用法,他这是踩了什么地雷了?
他才觉得倒楣,骆以丰就将他翻了过来,拉起他的腰身。
瞧这向来嘴皮子利落的万恶军师,毫无平日的机灵,眼尾一抹高潮后的红艳更动人心魂。
一身的细皮嫩肉抹了层淡淡的粉红,那腰身无力的被自己扶着,从他眼里看去,整个身子娇软的瘫在被上,只有挺翘白皙的臀部抬上,湿润的花心透着粉红,还沾着白浊,那诱惑的美景令人食指大动,果然是上苍为他安排的好娘子。
「爱妃娇弱,常服侍本王,自然会增长体力,本王不是天阉,就让爱妃这一夜验个明白。」
骆以丰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不给你时间休息,老子还要插你,插得你再也说不出本王是天阉这句傻话。
骆以丰从后头重重的顶进来,顶得公孙长孙往前扑,乳尖和锦被摩擦,泛起异样的刺激,而骆以丰顶入的劲道,仿佛要把两颗弹丸也顶入,好进入花穴里享受那紧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