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舔拭得重些时,长指就狠狠的插入,把他插得嗷嗷叫,大腿一个收缩,酒液全都落进股缝里,被那指尖带入了花径,不必喝他就似乎要醉了。

「调皮,竟翻倒了本王的交杯酒,再来一杯,这次用上面的嘴喝,再喝不好,就要用下面的嘴喝了。」

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冷心冷情的平王爷,不要讲那种好像三流a片男主角说的话好吗?!公孙长孙内心尖叫,身体却好兴奋。

骆以丰口里含了酒,喂哺着他,舌尖在他嘴里舔过唇齿,缠着他那软香的舌头舞动起来,把公孙长孙这个小处男给弄得面红耳赤,浑身汗湿,连臀下的软枕都湿了。

等到他喘不过气来,骆以丰才揉着他红肿的唇瓣,满意道:「上面的嘴喝得还不错,现在换掀盖头了。」

「什、什么是掀盖头?」

公孙长孙忽然有大难临头之感,交杯酒就喝得这般情色,掀盖头听起来也不是个好东西。

骆以丰微笑了下,指尖在他花径里抽抽插插的,摩擦到某一点时,他身子激颤着叫了一声,骆以丰眼睛里像有火燃起来似的,声音沉稳里带着欲望,「爱妃喜欢本王弄这里吗?」

很喜欢,但、但不要这样一直戳,会舒服得昏过去!

但公孙长孙的话难以出口,因为骆以丰手指竟专朝着他那有感觉的地方压揉,而且他都快要射出来了,却被骆以丰用红盖头绑住了,他又双手被反剪在后头,不能自己弄,前头刚要发泄,后面骆以丰就抽出手指,漫不经心的道:「爱妃流了好多香汗,本王帮你擦擦。」

擦个屁,老子快要高潮了,求你快点吧。

等汗擦完了,公孙长孙火也稍降点了,骆以丰玩着公孙长孙被巾子给绑住的欲望,他动了几下,正要射出,骆以丰又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