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一动,觉得并不是不可行,这龙椅能换人坐一次,难道就不能再换人坐第二次吗?

他要回去细细的琢磨琢磨,若是水贼灭、河道清,这淮南之地可是个钱袋,王爷有意,他自会相助,未尝没有南北对峙的本钱。

无论各人心思如何,骆以丰只期待着那洞房花烛夜,进了喜房后,他发觉自己还没有揭盖头,那人已经揭去了红色盖头,拿起桌上的糖饼啃,顺便把底下坐的枣子、桂圆都拿起来吃得啧啧有声。

他那没有揭到盖头的手有点痒,揭盖头可是新婚情趣之一。

那情趣便是揭去盖头,我看你眼里情意,你看我眸中真情,公孙长孙真是不解风情,明明长得嫩,却总是做出煞风景的事来。

不过不解风情无所谓,他也是个实在的人,不喜欢来虚的。

他随即柔情密意的轻唤,「爱妃——」

公孙长孙瞟他一眼,只见眼白,然后又嫌弃的往下移,停在他腰下三寸之地就停了,摇头叹口气道:「别废话了,我们吹灯睡吧,这守活寡的滋味唷,真让人肝肠寸断。」

骆以丰一听,满肚子的柔情密意,满脑子的真情誓言,满嘴的甜言蜜语全都咻一声,不见了。

他气得心肝儿发颤,在这嫌弃的眼神里,他觉得眼前的不是要一生相伴的情人,而是要在他人生中捣乱的冤家。

既然是冤家,又何必心慈手软,总之我献了我的心,你也要把你的心给我,至于那揭盖头的红巾嘛,你喜欢掀,我就让你掀一百次、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