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呆愣的时候,骆以丰也抽了他的腰带,让他白皙的身子渐渐的从衣衫里展露出来,他双手抚上那娇嫩的小点,拧了一下,将眼前怔愣的人压倒,直接就啃了上去,另外一边的嫣红也没放过,左手手指捏揉一番,直将粉红色的小花捏得红艳艳。
「你对我硬得起来?」公孙长孙小声的问,不了解为何会这样,这世界明明没有同性恋的。
他挺起腰部,用力的朝他的臀部顶了一下,发出舒爽的叹息,公孙长孙被顶得一阵发麻,那秘密的花穴湿润了。
「这个世界有问题,跟我看的不是同一个——」
骆以丰才不理他在嘀咕什么,邪佞的说:「爱妃,今日本王就让你知晓,本王对你硬不硬得起来,还有本王是不是个天阉!」
将公孙长孙反剪了双手,骆以丰对着乳头狠狠的吸了几口,吸得他直抽气,另外一端被揉捏得一阵阵刺痛酥麻,之后那带着火般的舌尖,吸吮够了那红透的花蕊,在他雪白发热的身体画过,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暧昧银痕,点起火焰。
公孙长孙被摆成一个很怪的姿势,双手被剪在后头,但是骆以丰又在他的臀部底下放了块枕头,他双腿弓起紧绷,被那舌头一路吻到下半身的顶端时,早就喘得没力,忽然——
「呀啊,好凉——」
那变态骆以丰拿着一杯酒倒在他的三角地带,总是清冷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情色气息,「本王与爱妃的交杯酒还没有喝,爱妃可不要漏了,若是漏了的话,本王就要罚你再喝一杯。」
在骆以丰的抚弄下,他那男性部位渗出体液,被那舌尖给舔去却冒出更多的汁液,流下根部,渗进了酒里,骆以丰将头埋进他的腿间,另外一指从后头摸上他那狭窄的通道,指尖轻抚着入口,显然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