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也不废话了,直接人抱着,把那些枣子、桂圆等等碍事的东西,全都往地上拨,然后扯开公孙长孙的红色外袍,伸手进了单薄的单衣,上下的揉搓那雪白的胸膛。
但公孙长孙丢来更嫌弃的眼神,敲敲他的手背,背过身子道:「哎,别折腾了,睡吧,你不行的,我知道。」
「你怎知道我不行?」他都快气笑了,他不知自己每次见了他的身子,都得兴奋多久才能消下去吗?
「你就是个性无能,反正就是个天阉——」
天阉?才刚入门,竟然就在夫君头上安了个这样难听的字眼!
他已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黑沉着脸,扯开嗜血的笑道:「是不是天阉,就由爱妃来为本王验上一验。」
「验个十次、百次,你还是个天阉。」公孙长孙撇嘴坐起身,手还很污辱性的往骆以丰的底下捞,口里还哼哼道:「器大活不好,就是个棒槌而已——咦,怎么变、变大了,不会吧……」
他手掌合起,再揉了一下,骆以丰舒服得眼中火苗更盛,爱妃的软绵小手真是要人命,而这么不知羞又放荡的动作,爱妃做起来就是别有情趣。
「怎么那么大?不可能,你不可能硬得起来!」
公孙长孙不信,直接拉下骆以丰的腰带,裤子落下,那硬挺的部位好似就要顶上天去,公孙长孙大张着嘴,露出痴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