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骆以丰在心中低声发誓:父母对我全无真心,兄弟对我全无真情,只有你的真情真意,我放在心里,永永远远也不会忘记,直至海枯石烂。
「夫妻交拜。」
天地间能让我屈下头颅的,也只有你——公孙长孙,骆以丰的眸光再深情不过。
因为怕等会就要杀人了,所以一堆官员你推我挤,看完了夫妻交拜后,急忙的道别,竟无人敢留下喝酒,只有钟庸留下喝了几杯,却也意兴阑珊的离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场婚事是为了折辱骆以丰。
好个慈母之心,不忍幼子征战无人照应,哼!现也有风声传出,这法子就是太子向皇后提的。
好个慈母,好个关怀弟弟的兄长,活该得了痢疾狂泻不止。
想到之前走太子的门路要灭淮南水贼却被冷嘲热讽的旧事,再见如今这一场体恤幼弟,实则是折辱战神的戏码,钟庸对无情的太子和帝后冷了心。
祊朝新立太子这样急着暗算弟弟,全然不念旧情,更不感恩屁股下的椅子是谁打下来,让他坐得熨贴火热的,再加上太子那些可笑的政见,把天下交到太子手中,这祊朝只怕到第二代就要灭了,还不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