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小蓝跟秦花听了眼眸稍动了一动,然后两人同时想起太子送的嫁妆皆是污辱人的女子用物。

隔日,也不知怎么的,距离淮南城一日路程的地方,太子亲卫兵被迷昏了几乎一大半,太子被刺客给揍得鼻青脸肿,那张俊秀的脸比猪头还要肿,还被强灌了药汁,离不开恭桶,拉得都快虚脱。

随行御医无法可治,请来地方上许多名医亦是,吃了点药,才刚止住,一个时辰后又得抱着恭桶当椅子坐,睡也不能睡,站也不能站,拉得不成人形,自然是赴不及亲事了。

公孙长孙知晓后,搓了搓下巴,再揉了揉额头,这两人做事真是阴险毒辣,小花和小蓝,下手怎么愈来愈重,天真可爱都到哪去了?

小蓝跟秦花在他身边,头垂得低低的,本以为要挨骂,却只听公孙长孙道:「下次做事别这么随兴了,经了这事,那人身旁的亲卫只怕会更多。」

见他言语里似乎只有担心,而没有责怪,两人相视而笑,果然公子也讨厌那个讨人厌的太子。

而暗中计划一切,把所有讨厌的苍蝇解决完后,满足的骆以丰在大婚之日,牵着穿红衣的公孙长孙进了喜堂。

喜堂里有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的钟庸,还有红着眼眶,满脸王爷受了天大委屈的樊与行。

至于淮南大大小小的官员,虽皆备了厚礼,但每个人都生怕讲错话,惹得杀神大开杀戒,当场就宰了新娘子再宰了自己,所以大家安安静静,只有喜乐不断的吹奏着。

「一拜天地。」倒楣被派来的礼部官员道。

见了那剪了珍珠后平淡无奇的嫁衣,骆以丰眼角瞬间有些湿了,心想:天地间只有你对我付出这等真心,我也会疼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