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几个无赖的兵卒动了歪心,围住他嘴巴不干不净,调戏般摸了他的屁股,他回头艳笑,美得夺魂……再下一刻就真的夺魂了!

他听到消息去阻拦,就见那些人四肢俱断,横躺在地,那画面太过惊悚,震慑了原本在一旁观看、嘲弄,瞧不起小蓝的人。

他手指如铁钳,捏一下就撕了一块肉,红血流淌,围观的人若不是在战场上待过,只怕早一个个翻白眼晕了过去。

有看过凶狠的,但没看过这么凶残的,虐人像虐狗一样,完全不把人当人看!

只见那拥有一副倾城倾国容颜的人,缓缓伸出鲜红的舌头,舔掉嘴角喷溅上的血液,蓝色眼珠就像看死物般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无赖。

美艳却毒辣,嗜血的煞气吓死那群在兵营里欺侮新兵的家伙,什么都能惹,但这种杀人如剖竹的妖怪谁也不敢惹,从那之后,军营里他横着走,没人敢不长眼珠的惹他了。

「公子,我疼。」

小蓝也跑到公孙长孙的马车上,露出今天跟樊与行例行性对打时,被樊与行刮到的小伤痕,就是在脖项上,微微的一个红痕而已。

樊与行在心里怒吼,这算什么伤,老子伤得比他重!脸肿得吃饭就疼都没说什么了,他这伤痕是自己用指甲刮的吧!

他觉得最伤眼的就是此刻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辣孩子,在公孙长孙面前就会装幼稚,一副还是六、七岁幼童的样子,令公孙长孙这万恶军师把他当儿子一样的疼着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