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年纪这么小,干什么叫他跟着一起训练?」公孙长孙拿出药盒,帮小蓝抹着药,一边不满的问骆以丰。

骆以丰淡淡道:「兵营里不养无用之人,更何况是你我身边的人。」

这句「你我身边的人」,包含的意思有些令人想入非非,但公孙长孙没想到,更没多想。

公孙长孙替小蓝抹好药,继续未完的「工作」——替骆以丰按压着头皮。骆以丰在他腿上靠着,脸向着他的腹部那一边,大口吸闻着他身上浅浅淡淡的美好气息。

心满意足之际,眼一抬,就看到那狼崽子眼睛瞪得快要突出来,逼视着他那很自然环住公孙长孙腰身的长手。

哼,他甩动五指,捏了捏有弹性的屁股肉,向狼崽子抛去阴冷一眼,仿佛在宣示主权。

公孙长孙这些时日已经屈服于骆以丰的淫威下,会每日帮骆以丰作头皮按摩,只不过他还是很不习惯这家伙有时候捏他屁股的恶习。

男人屁股有什么好捏的,变态!

他一捏他屁股,他就用力按他的头皮,扯掉几根头发,但见骆以丰脸色如常,他又觉得白拔了他头发,而且这么美的头发拔了,感觉有点暴殄天物。

「禀王爷,淮南知府求见。」

外头传来了声响,公孙长孙抬手掩住了嘴,想要忍住嘴边的笑意实在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