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此人以后必有大用,只要公孙长孙留在我们阵营,他就是我们的人,若是有一日,他不再是我们的人,也要立刻安排人马除掉他,绝不能让他落在任何人手里。」再怎么恶形恶状的狼,只要有拴住他的铁链,还怕他跑吗?

那小子真有那么行吗?樊与行摸着自己的脖子,不信自己会被个半大不小的臭小子,还是一个给人作奴隶作了十几年的小子给抹了脖子,但瞧王爷说话时那股宛如面对死敌的阴狠劲,仿佛要对付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未来将会呼风唤雨的恶兽。

樊与行的心头登时颤栗不已。决定了,那小子就由自己去试试他的真本事!

「是,王爷。」

公孙长孙乐开怀了,因为樊与行不知为什么,每日都鼻青脸肿的,看着他的目光很怪异,看着骆以丰的目光更是饱含哀愁,好像领了什么天大的烂差事,每日过得很不舒爽。

「你今日这伤口是怎么了?谁专打你的脸?你脸都肿了。」

听到公孙长孙幸灾乐祸的问话,樊与行就来气,也不知那臭小子哪条筋有问题,他就嘴巴念了一下公孙长孙是个万恶军师而已,那臭小子竟在训练时专门挑着他的脸打,一巴掌一巴掌的,像在打不长眼又碎嘴的小厮一样。

偏偏他这个王爷身旁最重用的副将完全无还手余地,丢脸得要死,早知如此,他死也不会帮那小子拆了琵琶骨上的铁链,这是替自己找罪受呀。

这是一个武功高强的麻烦,而且什么阴狠毒辣的手段都敢用,完全没跟你客气的,小小年纪,动起手来却是狠辣无比、毫不留情,伤人取命眼都不眨一下。

当初一清洗干净,就知道这小子长得好,比女子还艳丽,而这几日吃得好、睡得饱,多长了些肉了,从背后看,蜂腰纤细,比一般女子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