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低声道:「你若像那小子被穿了琵琶骨,能活多久?」
一听琵琶骨,樊与行就知道讲的是谁,也忍不住心悸,这小子究竟是命韧,还是真的武功深不可测?明明就是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子呀。
「铁链穿过肩骨时,会剧烈疼痛,常会引发高热而死亡,若是侥幸不死,得来的是武力全失,筋脉受到阻碍,再加上虐待,应该不会超过两年。」
「这小子被那盗匪买来几年?」
「四年,听说无论怎么虐待他,他隔日都会再站起来做事,我还以为听错了,四年啊,就连绝世高手也不一定能熬得了这么久。」
站立顶峰的恶狼岂是那群老鼠所能理解、欺辱的,骆以丰瞅着公孙长孙被碰过的衣角,那里正有个黑手印,是那小子死也不放手的证据。
他眼神一沉,「先到城镇找个大夫,褪下他身上的锁链,你先带着他,之后安排他进入铁血部队。」
「他年纪那么小……」
「告诉他熬得过,就让他跟着公孙长孙,若是熬不下去,随时可以走。」
「是……咦,怎么是跟着公孙长孙?王爷,我们培养人手,就该是死心踏地跟着王爷才是,怎么会——」这樊与行可不干了,怎么能帮公孙长孙培植心腹。
「你信不信只要公孙长孙轻描淡写一句话,那小子就会想方设法,在半夜抹了你的脖子?」